课,到时候还望卫世子指导一二。”
“殿下言重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看着聊的不亦乐乎。
只有当事人江潼才知道多没意思,这个卫言说话太文邹邹了吧。
景焕的座位在第三排,江潼在最后一排,卫言正好在江潼右边。
景焕虽没有刻意去看,但听着两人侃侃而谈的声音,心里却有一丝不舒服。
国子监的学习氛围浓厚,能来这里听课的,基本都是皇亲国戚,世家公子,大臣之子,言谈举止都是名门之风,即使心里头再瞧不起景焕,至少表面还是客客气气。
上课最没意思,江潼听的头一点一点,都快磕到桌子上去。
“景潼!”
“啊?啊!”江潼猛地起身,“谁叫我。”
“殿下,老师在提问。”
“啥?”江潼一脸懵逼的站起来。
“你来说说,这题何解。”教书先生是个暴脾气,原先就看景潼不顺眼,眼看着竟然胆子大到在他的课堂上睡觉,还能忍?
国子监不畏惧皇权,历代皇帝,哪个没在这里挨过批评和惩罚。
“我,我不知道。”卫言一个劲儿的小说提醒,奈何不敢做的太明显,声音太小,她听不见。
“不知道!这边文章,我重复讲过好几遍,我可是记得清楚,都是在你在的时候,现在你却说不知道,你还把不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了。”
“我又不瞎,再说了,现在所有人眼里不都是你吗。”江潼小声逼逼。
先生又训斥了半天,命江潼在外面罚站一个时辰才做罢。
腹黑霸道的鬼畜皇帝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