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肯饶她一命,还是因为她的牺牲,其他的,就算江潼再怎么说,也是无济于事。
虽然其中,也有怕她在那边生事,那她母妃作威胁的意思。
“多谢父皇母后。”
她一步一步,踏上那座高贵华丽的花轿,邬国,也就是西北的蛮夷,已经派了两位王爷来迎接,算是给足了她面子。
临上轿前,她有看了看四周,最后一眼了,终究,他还是没来。
她笑笑,没什么了。
“起轿!”
江潼从怀里的荷包中取出一个小包包,里面装着一把土,以后,怕是回不来了,就让这一小撮土,陪她到余生吧。
黄沙漫漫,大风蔽日,她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这边的天气居然会是如此恶劣。
从小在京城长大的她,有些不能适应,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公主身体不适,我们可在此休息两日,待公主身体恢复些,我们再行出发。”
江潼现在两颊绯红,浑身虚弱,闻言点头,“劳烦了。”
“公主客气。”
他们应该是有过不少这条路,不到一刻钟,便找到了客栈,一行人住了进去。
他们随行队伍里就有郎中,只是药材不够,又差人去买药材。
“大夫,药材来了。”
“嗯,去把它们按照这个比例煎熟再煮一刻便端过来,公主情况紧急,抓紧速度。”
“是。”
等大夫走后,买药的小厮缓缓抬起头,正是景焕。
那日他刚回到王府便听说景潼
霸道腹黑的鬼畜皇帝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