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转身把脚边火盆上温着的罐子端起来,倒了大半碗茶色的汤药端到李崖面前:“你四爷说再喝两副药就好了,一直温着,等你醒来就可以喝。”
李崖按着李涯的记忆,四爷是附近医术最高的人。李崖综合记忆和身体情况觉得,要不是四爷,他就算重生过来不死也不知道要受多少罪才能熬过来。端过妈递来的药碗一口气喝完,在妈欣慰的眼神中道:“妈,我去厕所。”
这个时代手电筒算是稀缺品,村里一把也没有,李崖找了另一盏煤油灯点燃,端着去厕所。厕所里两头刚抓来的小猪听到有人过来,哼哼发出声音,好像是催人给它们吃食。
李崖把灯放在栏猪的隔墙上,利索的解决了问题。话说在农村长大的他这样的厕所猪圈一起的他再熟悉不过了,李涯读书后觉得茅厮这个词土,所以改叫厕所,可现在李崖却觉得这词本身再贴切不过了。
出了厕所,李崖站在院坝上,看着一片漆黑,偶尔有一声人声狗叫的村子,想着李涯记忆中的村子情形,叹了口气,猪圈里那两头猪还在哼哼叫,李崖觉着就算做猪都不要做这时的猪。每天就是赶到外面吃草,晚上赶回来也只是一把草,粮食是金贵东西,人都不够吃,猪还想时常吃到口?只有等到猪骨架长大了,才有一点因收获或者保存不善而霉烂的粮食用来催肥,再卖到收购站。一头喂了一年的猪最后有一百七八十斤算是少有的大肥猪了,超过两百斤的几乎没有。
李崖想着他身处的现状,摸了摸肚子,觉得有必要找个能够长期填饱肚子的方法,最起码熬过高考上大学。不过又想起后世听过的信息,当时大学生也有吃不饱饭,就算能吃饱也未必能
第1章、在梦中醒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