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看着她,呵呵轻笑着,调侃道:“方才我见你们一众学子,应是个个满腹经纶,如何却摆脱不了一个屠户,是否有些不成器啊。”
冉盈低头一笑,摸了摸鼻子,说:“那人有心讹诈,我们有理也说不清啊。”
宇文泰有心试探,道:“我看小郎君和他人又不一样,你风采翩然如神仙中人,不知令尊大人高姓,如今身居何职?”
冉盈听了,暗暗叫苦,硬着头皮编道:“家父……家父一介白衣。”
心中暗自后悔,今日真是不该出门。谁想竟被这么个不明身份的人盯上了。
宇文泰端着茶轻啜了一口,悠然道:“白衣?可惜了。小郎君这样气度的人怎可散漫于市井乡野?我愿为郎君举荐入仕,在朝堂之上谋个官位。郎君意下如何?”
冉盈心下想,开什么玩笑?这是哪里来的富贵闲人,是闲极无聊吗?居然在街上遇着个读书人就要为他举荐。
脸上却诚惶诚恐,起身推却道:“多谢公子美意,但是学生并无心入仕。”
“哦?”宇文泰眉毛一挑,手中似百无聊赖一般摆弄着腰间的白玉禁步,目光斜斜地瞥向她,声音变得阴沉,似是不悦,“那些学子日夜苦读,只恨没有门路无人举荐。如今一条终南捷径铺在郎君面前,郎君竟然对孤说,无心入仕?”
孤?冉盈一愣。
能自称孤,必是地位极高之人。他到底是谁?
冉盈小心翼翼,唯恐激怒了面前这个不明身份的权贵:“人各有志,出处异趣,只能辜负公子美意了。”
宇文泰哈哈一笑,表情却恁的阴森:“昔日太史慈曾
第五章 学生其实是个女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