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内装饰得绚丽多彩,用的是西域人喜欢的饱满色调,摆放陈设也都是西域来的物件。此时店内寥寥数人,皆衣饰不凡。
有伙计迎了上来,见了宇文泰,仿佛早有准备一般:“郎君来了。房间一直为郎君候着。”
宇文泰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由那伙计带着上了楼,一直走到走廊尽处的一个房间门口。伙计推开门,里面干净素雅。
宇文泰走进去,回头对伙计说:“我今日带了一个朋友过来,多拿一瓶酒。”
伙计应了一声:“郎君稍候。”轻轻带上门走了。
冉盈暗暗称奇。这家店的伙计,竟不像旁家那样大声吆喝,反而彬彬有礼,进退有度。而且看他的态度,竟像是早就知道这郎君会来一样。
见伙计出去,她正色问他:“你是什么人?”
宇文泰嘴角一扬,漫不经心地说:“哟,现在知道害怕了?是不是有点晚了?”
冉盈沉着脸又问:“你为何认识我?”
宇文泰缓步走到小案后面的蒲方上坐下,说:“这天下有孤不知道的事吗?孤还知道,你身上,带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冉盈浑身一滞,顿时面色惨白,后背的冷汗涔涔而下。她盯着宇文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看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恨不得拔脚而逃。
宇文泰看着她的反应,几乎能够肯定,玉玺一定在她身上!
正在这时,那伙计推门进来,手中的托盘里放着两只肚大颈细的玻璃钟,钟里盛着暗红色的液体。伙计将两只酒壶并两只小巧的琉璃杯轻轻放在桌上
第七章 孤近日吃斋,不宜杀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