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沉。眼见追不上了,满心沮丧,几乎要哭出来。
原本前几日他在家中缠着母亲又哭又闹,吵嚷着非阿盈不娶,又是绝食又是撒娇。于氏老夫人早年丧夫,膝下只有于谨和子卿两个儿子。于谨早熟,早早担起了家中的重担。因此只有十几岁的子卿便成了老夫人的掌中珠心头宝,虽是不愿娶一个低门第的女孩进门,可是禁不住小儿子如此闹腾,想着总算长子于谨一路平顺,于氏如今依托着宇文泰,在朝中也一直平稳,对小儿子又何必那么高的要求。便也日日去跟于谨说这件事。
于谨终于拗不过母亲和阿奴一起跟他闹,算是点头答应了这门婚事。可话说出口还没满一天,至尊突然下了诏书,为他和李弼的嫡长女保媒赐婚。
因于谨和阿盈的婚事只是于氏家中口头同意,现在有了至尊御赐的婚事,阿盈那边的自然要作罢。子卿这几日正在烦恼此事,心中埋冤皇帝不理政务,却热衷于乱点鸳鸯。随即隔日阿干就说李阳君已到长安,要他陪同。他还在想着怎么推脱这门婚事,所有这些事情他都还没来得及同阿盈说,怎么这个节骨眼上正好就被阿盈撞见他同李阳君在一起!
她身边那男人又是谁?
没提防贺楼齐斜刺里出来,挡在他面前,好眉好眼地劝道:“小公子莫追了。你追不上的。”
子卿跑得气喘吁吁,正在气闷,喘着粗气没好气地说:“你是谁?”
贺楼齐一笑:“我们见过面的,小公子如何这么健忘?”
子卿这才定睛看他,竟是那日在街市上来邀请冉盈的那个侍从。
他直觉自己陷入了一个阴谋,颤声问道:“那是你家公子
第八章 那女郎被我家公子看上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