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却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问:“子卿想说什么?”
他气势逼人,不怒自威。这一出狭路相逢,沙场的征战杀伐和朝堂的勾心斗角所熔铸出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威严感令子卿陡然感到巨大的压迫。
可他还是说:“丞相身份尊贵,若有中意的女子,可不能始乱终弃……”
宇文泰还未开口,于谨已大怒:“住口!”
这孩子今天是喝多了酒昏了头吗?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兄长发了怒,子卿却将心一横,今天要跟宇文泰把话说明。他说:“丞相可知道,你的一时兴起,却会毁了他人的一生?!”
“啪”地一声,于谨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子卿的脸上。
子卿终于闭了嘴。
于谨气得满脸通红,骂道:“你是疯了吗?敢对丞相说这样的话?!”
又连忙向宇文泰赔罪:“舍弟今天饮酒过量,实在是失礼了。”又冲子卿喝道:“还不赶紧和丞相赔罪!”
子卿紧抿着薄薄的嘴唇,撇过头去不说话。
哪想,宇文泰只微微一笑:“今日子卿大喜,高兴过头本无伤大雅。不过读书人,当立德修身,谨言慎行才是。子卿将来是要入朝为官的人,在朝堂之上,更要谨言慎行,不可有读书人的轻狂。勉之。”
子卿还未说话,深感惶恐的于谨已抢白:“丞相说的是。于谨从此也会更加仔细地管教阿奴。”
子卿转过头愣愣地看着他。这男人气度雍容,不仅没有被他挑得大怒,反而一番话说得不亢不卑,还极有道理。
子卿顿时泄了意气。
第二十章 斗胆挑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