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可遏地来兴师问罪。
她可以拒绝他,可以淘气嚣张,可以把他气得肝疼,可以对他的各种撩拨示好装傻充愣视若无睹,但是唯独不能拒绝了他的示好又一声不响地跟着另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跑了!
冉盈觉察出他的情绪同平常极不一样,不敢在这个时候挑衅他,垂着手低着头站在他面前,尽力作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学生……不该不识抬举……不该……请辞长史一职……”
一边说,一边装作小心翼翼地时不时抬眼看一下他的表情。
却在心里暗骂,这人每次都拿威势逼人就范,算什么英雄好汉!
宇文泰鼻子里哼了一声,又问:“还有呢?”
“还有……”冉盈挠挠头,她也说不出她还有哪儿不合他意了。亏他还使诈让她在客栈被困了好几天……难道他在气她跳窗逃走?可若不逃走,就要被困死在客栈里了!
但眼下不得不低头,她又吞吞吐吐地说:“还有……不该跳窗逃走……”
宇文泰见她努力地装出一副可怜相来讨好自己,胸中的那团怒火已经灭了大半。这狗东西后知后觉,完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处境非常危险。就这么糊里糊涂没头没脑的,还想一个人去找什么传国玉玺,这不是玩儿命么!
这个来历不明的剑客,之前只在市集上有一面之缘,他怎么好巧不巧就出现在了客栈的窗下?就不怕他是高欢派了潜入长安的人?
见宇文泰只拿一双眼睛盯着她不说话,冉盈只得小小声、好可怜地说:“丞相大人别生气了……学生这就回去做长史……以后一定勤勉,不辜负丞相的厚爱……”
第三十七章 谁敢聒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