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提心吊胆。听说和丞相同行的那个长史中了凤羽箭,生死不卜。听说那长史是丞相在小关之战之后亲自提拔的,这次私巡又带来秦州,显然极为器重。出了这样的事,只不知丞相要如何发作。
片刻,宇文泰来了。一夜之间,他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眼下大块乌青,但是目中却精光不减。
这一夜他查阅了官署流动记录,发现一年多以来秦州的人事频繁调动,几乎所有从前名声政绩人品都不错的官员都被调离了原职,甚至不知所踪。如今的秦州官场,要么是同党,要么是哑巴。
他已大致明白王世超是如何密不透风地经营着一个私矿场。上欺朝廷,下压百姓,自己带着一群鼠狗之辈闷声发大财。
这趟浑水,真是深不可测。
此时他扫视了一下众人,冷冷地开口说:“把王刺史请上来。”
站立在他身侧的莫那娄大喝一声:“带上来!”
两个士兵用担架将王世超抬了进来。众人皆屏息偷眼去看,只见那人头脸眼睛都肿着,胳膊断了,狼狈不堪。
宇文泰未看他,对着各官员说:“主犯已经归案,你们中间那些为虎作伥的,还准备顽抗多久?”
冰冷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堂里,震得那些官员耳膜发疼。
众人皆低头不敢言语,大气都不敢出。
宇文泰看了他们一圈,见无人认罪,冷笑一声:“你们欺孤都欺到这个份上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离座,跪伏在地。
“自去岁陇右大旱,举国都在闹饥荒。朝廷去年一年光给秦州拨的赈灾粮款就达到了二十万石。没想
第六十五章 他是一代雄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