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几乎无人知道。现在梁景睿来得不明其意,太子还在这里。太尉还是先不要与其相见,比较稳妥。”
刘武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立刻转身离去。
冉盈又抬眼看了看那船,冷着脸对士兵说:“将船靠岸,带他来见我。”
说罢两手一背,大步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士兵将梁景睿带了进来。
冉盈一见他进来,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拱手迎了上去朗声道:“怎么是梁大人啊!下官未曾远迎,失敬了。”
冉盈两次遇险差点丧命都跟这个糟老头子有关。正主现在到了眼前,冉盈满脑子都是怎么能想个法子弄死他。
梁景睿再次见到郎英,心情也没多愉快。
这小子如同不死金身,两番必死的局面,居然都被他死里逃生,还愈发混得春风得意。
如今这小子这般英姿潇洒地站在自己面前,仿佛不停地在提醒他:梁景睿你这个蠢货!
刚才在河中间,他明明看到郎英在岸边看了好久,等他的船近了,他却一甩袖子走了。摆明了是摆架子、不把他放在眼里。
梁景睿恨不得上去掐死他。
脸上却绽开了一个老道热情的笑,配上满脸的皱纹,仿佛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也拱手大声说:“哎呀,郎长史!好久不见了呀!郎长史如今和柱国一起平迁到了柱国府,更加出风得意了呀!”
眼中却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狠戾的光,又迅速被满脸的笑掩去。
冉盈也笑着:“区区小子,何敢劳太傅大人过问。下官一向为朝廷效命,敢不殚精竭虑。何来春风
第一百四十五章 仇人相见,分外嚣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