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声,像是很眼馋为什么自己不是王潼关一样。
似乎对女人过于“亲昵”的动作有些反感,王潼关粗暴挣开女人的“束缚”,身体朝后退了数步,那张受惯了西北风吹的古铜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窘迫。
一声嘤咛,女人似乎被王潼关的粗暴动作弄疼了,面露痛苦,随即借势站直身子,朝着王潼关躬身道谢:
“奴家飞燕感谢恩公搭救,却不知恩公高姓大名?好容奴家日后报答。”
说着话,这个叫飞燕的女人不动声色地朝王潼关近前凑了数步,呵气成兰,直打在王潼关脸上,羞得他更是连连后退。
“咱……咱叫王潼关。”王潼关憨声憨气,“咱不是你恩公,咱出手就是因为看不惯人欺人……咱不图你报答。”
说完,王潼关像是被抓了现行的贼,竟一扭头钻进了人群跑了,只剩下那个叫飞燕的女人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
登船前的闹剧就这样虎头蛇尾般的结束了,但谢牧总觉得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看着那个叫飞燕的女人混在人群中缓缓登船,谢牧眼中露出一抹深邃笑意,喃喃自语:
“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