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他也看到了我。
我在抑郁科,她在肿瘤科。
我们坐在了楼下长凳上。
他惋惜我的生活,我沉默她的生命。
她距离死亡还剩半年一个月。
加上今天的话,那就多算一天。
“我们私奔吧?”
“..什 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俩个人,就是去,就反正..”
“我们一起去旅游吧。”
因为抑郁焦虑我时常会躲在没人的地方看星星,哪怕只有一俩颗,但真的能引起我的共鸣,都是一个人。
在那天晚上,要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突然意识到距离我成年,距离我的青春结束,还有半年。
半年,在异乡,电话中在与家长的怒吼我的沉默,最终被我用自杀这个借口或者说这个一直想要去完成的事情中,我们达成妥协,半年的...流浪。
西藏,新疆,湖南,海南,魔都,香港,北京。
到达一个地方,花一天时间玩,花一天时间找工作,然后租房子,等赚够了下一站的钱我们就远走。
留给对方的时间,就是工作,夜晚是我们认识这个城市的背景。
如果恰巧一起休息,那我们会提前计划好地点,计划好钱,计划好俩个人一起做的事情。
就像是一对情侣。
我们在布达拉宫下做,爱。
也在撒冷耶的背后缠绵。
在故宫后亲吻交织爱意。
夜市里俩个人没心肺的哈笑,一定会让我们第二天在寺庙下更加虔诚,而一起饮用
《散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