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捻胡子的手势,笑答:“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据说啊,那白降是觊觎当年晏家小姐的美色,求而不得,怀恨在心。恰巧晏家小姐又暴病身亡,他便以此为借口,几乎屠了晏家满门!”
茶馆内,还未听苏子说完,白芷便捏碎了手中的水球:“一派胡言!”,她从佩囊里取出手帕将手擦拭干净,未再多说什么便带着白蔹离开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终于还是决定今日暂且到此为止,于是大家便相互拜别,各自干自己的事去了。
待江家兄妹与夏怀若陆续离开茶楼后,叶晚池笑盈盈地问到:“不看看你那两个师弟跑哪儿去了吗?”,“刚才他们走得急,我倒是忘了留魂息了。”说罢,方一诺取出道空白的符纸折了只纸鹤,又将其一扬,它便颤颤巍巍地扇着翅膀向窗外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