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她总觉得方才江行阙身上有一股极难察觉又极其熟悉的气息,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秦霜叶转身盯着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右眼角的胎记在花钿的掩盖下逐渐由紫转黑,她猛地想起,那气息与白芷所持残玉所散发出的几乎一般无二。秦霜叶思忖片刻,心道那气息极弱必然是因残玉已不在江行阙身上,结合这一个月的异常来看,白芷愈发频繁地在失魂之时向沼湖行进,定是江行阙早已将残玉重新放回沼湖之中。想到此处,秦霜叶不禁握紧了手中之剑,紫黑之气也从花钿下汹涌而出。
一把锃亮的剑从身后架上江行阙的脖子时她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像是早已料到般,她一脸平静地看着前方,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行动。“秦霜叶!你有病?”夏怀若见江行阙毫无反应,气得拔剑大骂。面前那个叫做秦霜叶的同门此刻仿佛走火入魔般从眼角的花钿处不断溢出紫黑色的混沌之气,手中的剑也已在江行阙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而江行阙却依旧没有转身只是漠然地背对着已然怒至极点的秦霜叶。见叶晚池左右为难不好相劝,夏怀若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出手将秦霜叶的剑一把挑开。
“怀若,不用你插手。”江行阙把夏怀若持剑的手按下,不过刹那,秦霜叶便再次向江行阙攻来,与之前的有所保留不同,这回对方的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杀意。夏怀若猛地甩开江行阙接下一击,反手便在秦霜叶的衣袖处划了道口子:“秦师姐,我敬你一声师姐,你可别太过分了。”她挡在江行阙与叶晚池的身前,敛了先前的笑脸,冷眼看着秦霜叶,而对方却毫不领情地从袖中甩出一道符篆,接着再度提剑飞身上前。
因速度太快,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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