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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岁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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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的举动,直到江行阙再度开口,他的眼底才又流过一丝波澜。“我知道!可我不想啊!我不想!”若是将兄长二字叫出口,我便再也没有机会了。江行阙努力克制着,到底未将后半句说出口。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她不敢说也不能说,无论如何她都只能将那句几欲脱口的话强行咽下。

    江行歌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一言未发便走向竹屋。推开那道有些老旧的木门,谢泊隅早已备好了伤药倚在药架边,他笑了笑将药递给江行歌,又在江行歌即将踏出门的前一刻叫住了他:“问问你的心。有些话想清楚了便说,错过了机会那些话便只能烂在心里了。”江行歌顿了顿,冷冷回道:“学生不懂先生在说什么。”,“你和曾经的我很像,齐亥。”谢泊隅说罢便转身进了药库,只余江行歌一人在原地反复回味齐亥二字,若不是谢泊隅提起,他几乎都要忘了,那才是他原本的名字又或者说,代号。

    江行歌回到院前的竹林时,江行阙早已离开,木桌上只留下了孤零零一柄风落以及几片不知何时被吹落的竹叶,他看着那把与霜降本为一对的佩剑入了神,曾经的他是多么努力才得到了这柄剑,又是染了多少鲜血,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得到了拥有江行歌三个字的资格,他已经不能回头更无法回头。

    规诫阁内,顾海与苏子一觉睡醒,到底还是坐不住。不知是谁先起得头,沿着无字的地砖一路向前,又上了不知多少级台阶,终于两人在即将累瘫在地时到了一间藏书室前。顾海率先好奇地探头瞧了瞧,里面竟是个用阵造出的大到离谱的独立空间,于是他本着有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的精神朝身后的苏子挥了挥手,后者才刚进门便发出一声惊呼,显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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