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问到的少年小跑着,抽空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钢琴能弹的曲子提琴就拉不了了吗?”
顾海听罢只觉无法反驳,于是只好闭上嘴老实往回赶。终于,即将下课的几分钟前,二人在谢泊隅了然且无奈的目光中,上气不接下气却又故作镇定的回到了药庐。
也不知是玉京峰四季之阵出了什么问题,还是顾海与苏子太过兴奋,总之二人走在明明应当是初春时气的太极广场上,手心里却不由渗出了点点细汗。太极殿前的公告牌还是孤零零立着,二人又确认了一番对手各自擅长什么,接着便往规诫阁的方向走去。
随手翻到的书页中正是夜晚,晏别站在雪竹林的篱笆外,看着曾经的自己坐在白降亲手扎的小秋千上,吹着一把刻着寒兰的玉笛,试图用笛音来偷袭林中正蒙着眼练剑的少年。
见顾海与苏子来了,她也并无什么反应,只是将食指竖在唇间,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两个少年于是蹑手蹑脚走到晏别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一道看向白降。
白氏最初实为游侠,故而就算现在成了四大世家之一,剑法也依然格外灵动飘逸,竹林中的白降与第一次在书中见到时一样,一条月光缎便将满头青丝高高束起,一丝不苟却又莫名随性。
身边的竹叶在风雪与笛声的催动中不断落下,他游刃有余地将它们一片片斩成两半,仿佛每一回出剑都早已猜中了竹叶会飘向何处,甚至连剑势都未曾停顿过一秒。
突然,白降稍皱了皱眉,在斩断一片竹叶之后飞速回身将右手抵在剑身中央。下一秒,只听一声金属被撞击后的巨响,果然被抵着的那处在一瞬间略显出几分弯曲,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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