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笑已经变成了一种模式，变成了一副面具，郑毫有点不太喜欢。
说实话，在郑毫看来，周琳现在的状态，还不如以前他们一起在街头组合卖唱时好。
可是，郑毫也不能说些什么，因为周琳已经被推到了现在的位置，她自己想跳下来，都不太可能。
郑毫隐隐的有些忧伤，而且他的忧伤无处倾诉，他本来就不喜欢说话，除了周琳也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偏偏他现在想说的话，周琳一定不会爱听。
……
“郑毫，这不怪你……真的……”周琳停下了脚步，看着角落里的郑毫，反而有些心疼。
周琳的确一点都不怪郑毫，她对郑毫只有感激。
因为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从最开始的街头卖唱，到后来的网络直播，再到现在网络神曲女王……不管周琳做什么，郑毫都会在他她身后全力支持，这种有人默默陪伴的感觉，真好。
所以，周琳怎么会怪郑毫呢？
只是……只是现在的局势越来越紧迫，周琳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她有些应接不暇。
郑毫能听出周琳话里的真情实意，他稍稍感到有些欣慰，然而有些话，一直堵在他心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终，郑毫叹了口气，把所有话又咽了回去。
……
快要凌晨了，周琳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漆黑的窗外说到：“我决定了！”
郑毫也看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什么？”
郑毫低声的问道。
周琳咬着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第四四章 学猫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