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岫面容阴晴不定,炭炉中的羊皮卷已经焚烧成烬。
怒气登顶,拓跋岫拍案而起:“混账!”
木屑溅射一地,好在拍的不是自己项上人头。信使汗如雨下,仓惶跪地道:“世子息怒,这是马王的意思。”
一把抓住信使衣领提得双脚离地,拓跋岫眯眼寒声道:“父王不会无故变卦,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最好把你知道的蛛丝马迹告诉我,否则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信使颤颤发抖,道:“是是是,小的曾听上头酒后说过,马王不久前秘密接见了南边来的人,其余小的一概不知……”
闻言,拓跋岫微窒,暂敛怒火放下信使,喝道:“来人,传我之命,即刻放火烧了营寨,全军撤离!另外,旗帜留下。”
“喏!”隐藏在暗处的世子近卫前去传令,立刻又有一道阴影从帐外潜入替补,门帘重新掩上。
拓跋岫坐在帐中苦思,直至部队尽数撤离,大火包围了整个营寨都不曾离开,道:“父王行事越发令人捉摸不透了。”
终于,帅帐也被引燃,近卫牵来战马,道:“主子,该离开了。”翻身上马,隔着火海拓跋岫回首望去,与红衣女将对视一眼,无心恋战,策马离开。
红衣女将枪尖几次垂落,终究未曾追赶,心有疑虑的不止拓跋岫一个,还有他的老对手厉红缨。
知道的太多却也不是什么好事,服从命令才能明哲保身。
手下将士呈上数面被火灼烧毁半的旗帜,厉红缨颔首道:“开拔!”
熊熊大火连烧七寨八城,冀州厉氏巾帼一夜之内兵进百里,拓土开疆,深入草原腹地,
第十三章 暗潮涌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