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映在墙壁上,夜麟轻轻放飞一只细小的引路蛊虫,转眼回到一个满身彩绘古纹、刺青怪兽的矮小老者手里。
虿巫王阴晴不定,眼前少年给他的压迫感还比上一次更要强烈:“起先只是疑惑,还有震惊,等我充满愤怒站在他门口那刻,才发现一切你本该知道。”
夜麟反客为主替虿巫王倒茶,人手一杯,起身远望月色,现在的九州,还有多少人会在意它的阴晴圆缺?大概想的都是明天怎么才能接着活下去。
雍州还行,人们可以有心力去想想怎么能活得更好些。
至于别州……表面风光,藏污纳垢。
总是说九州苦九州苦,苦在哪,因为夜麟现在站的太高,所以他看不见那些尘埃里的那些悲痛。
夜麟不忍看,只是看一眼,内心深处的杀意就要被触动,而他尚且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怕看了就撑不住,然后离开这里,辛辛苦苦拉起来的雍州也要重新沦落到地狱里去。
什么叫易子而食?就是人吃人,随处可见上演,夜麟刚到雍州看到的第一幕!
都是些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这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世道?仅仅想一想夜麟的心绪就不太平静,溢泄出来的气息越发森冷恐怖,令人忍不住生寒战栗。
少年冷漠道:“路是自己选的,怪不得谁。”
虿巫王不愿放弃:“他只是个误入歧途的可怜老人,真不能放过他?与他多年兄弟我深知他的为人,说是南疆五王中最温柔和善的也不为过。就当是卖我一个人情,成吗?”
夜麟回首笑道:“人情?你虿巫王的人情能值不少银子,说得上万金难求。”笑容突
第四十二章 不能触及的底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