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鸾抬眸静静看他一眼,凉风一吹又打个喷嚏。
“爹,芳草去上香了,我泡完汤都忘记她没在家,找不见她伺候,出来吹了点风头疼得慌,正要找香叶给我熬一碗姜汤,正好听见有人叫门。”
她揉揉发痒的鼻头,眼睛氤氲着一层薄雾,看着可怜又无辜。
“是有人死了吗?可惜我现在法力尚未恢复,无法替人超度;昨日见芳草印堂发黑,不想叫她出门,她却一心要为我去庙里祈福还愿,拦都拦不住。”
她瘪嘴絮叨,说话时带着明显的鼻音,懊恼又后悔:
“不该叫她出门的。”
村民惊骇得心慌腿软,声音都变了调子:
“你说,你算出芳草有血光之灾?她早上出门了?”
杨岩泉也惊疑不定地偷偷打量她。
鬼神之事最是无常,她到底是随口唬人的,还是真有其事?
晨光里,小姑娘俏生生立着,干布巾松松搭在头顶,湿漉漉的长发滴着水,巴掌大的小脸白得发光,鼻头红红眼睛红红,就像个贪玩泡汤着凉的普通小姑娘。
可她不是跟着出门了?还被沫儿派来的人杀了?怎的就回来了?
杨岩泉下死力盯了她脚下的影子几眼,越瞧心头越是发寒。
这事不对劲。
难道她真有了不得的神通,能死而复生?这是回来报复了?
杨岩泉打个寒噤,一双眼满院子踅摸,想寻那黑衣人壮胆。
那人功夫高深莫测,必定能除了这祸根;她再古怪,现如今也不过是肉身凡胎!
“阿嚏!”
第37章 马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