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
李清河撇了他一眼,拿开了脖子上的手,摇头不语。
……
……
夜半时分,李清河独自一人拿着今天的笔记回到了自己这三间破瓦房。
没错,李长安又喝多了,他这个人吧,无酒不欢,一天不喝浑身难受。
有一天李清河问他:“先生是不是说过喝酒伤身?”
李长安答:“你懂什么?我们这种江湖儿女就是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那天总是呆愣呆愣的李清河第一次说了句脏话:“你算个狗屁的江湖儿女,听书听傻了,有时间和你家厨子多学学做菜。”
想到这,李清河摇了摇头,这个活宝朋友是真的有趣。
然后他放下毛巾,走到父母的牌位前恭敬的点了两根麦秆,看着村东头棺材铺里最便宜的牌位,李清河一点点摸着上面的名字。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娘,虽然村子里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但听爹说,娘其实是很善良很漂亮的一个女人。
即能温侬软语,读书识字,又能操持家务,像泼妇一样骂街。
如果不是世道乱,走在街上说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过分。
“可惜……我从来没有见过您。”
就在李清河上完香,借着月光学习着今天的学塾笔记时,李长安家的酒楼后院,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影走了出来。
李长安眯着眼睛,晃晃悠悠的抱着酒坛,借着月光大饮一口,噗的一声,酒液尽数喷在了井口边的磨刀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