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赵凡夫又让他明白了什么是人心难测,真假难辨。
屋里第一次传出了呼噜声,门外的赵凡夫笑着点了点头,收起了眼中的惊讶,默默的离开了客栈。
……
……
距离年关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南疆主城就像一锅开水,始终沸腾。
赵凡夫很少再来叨扰李清河,而是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直到这半个月也转眼即逝,赵凡夫才安安静静的坐到了隔壁酒楼,订下一桌酒菜。
“张兄在想什么?”
“我在想自打出了家乡,每年过年的时候,身边的人都不一样。”
赵凡夫哈哈大笑:“那可惜我不是姑娘了,要不然兄弟肯定不会想这个。”
“呵……赵兄说笑了。”
李清河抬手虚敬一杯,二人一饮而尽。
窗外的街道上人声鼎沸,酒楼的二楼空空如也,酒菜还是热的,客人却都跑下去准备迎接仪式的开始了。
唯有他们二人稳坐木椅,不为所动。
整座城又一次笼罩在那奇怪的节奏之中,人们的脸上带着陶醉和欢喜,酒楼上的二人冷眼旁观。
几乎和入冬第一天的仪式一模一样,只不过排场大了不知多少,马车更加华贵,车上的女子更加美丽。
李清河怔了怔神,看着不远处驶来的马车,眼中出现了片刻的失神。
赵凡夫嘴角噙着笑意,酒杯轻触桌面,一声轻响将李清河拉回了现实。
“张兄小心点,这大祭司可是尊贵的很……”
李清河心中惊惧,自
第七十二章 大祭司夕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