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诫声,随着越行越远,回荡在山间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直至在空气中彻底消失了。
告诫声在耳边消散,人的踪迹也再度归于虚无,只留下山陵与树影时时相伴。
南师彩把闷在箩筐里的王禹解放出来,结束了短暂的禁锢,王禹大口呼吸了起来。
见王禹生龙活虎的,南师彩转而去问石韬:“你不信他们说的话?”
石韬扛着扁担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我虽然没听说这一带有盗匪出没,但前面恐怕真有不祥之物。”
“那你为——”
石韬突然的转身,打断了南师彩的问询,他放下扁担,开始脱衣服。
“诶诶诶诶诶?你、你这是?请自重啊……”
南师彩下意识把伞和王禹一扔,捂住眼睛,连连后退,耳边传来王禹掉进灌木丛的惊叫声。
石韬喝道:“叫什么叫!行走天下,你总要见形形色色的男人与女人吧!入了江湖,就要有江湖儿女的款儿,看看这个,这就是我要继续走的理由!”
放下手,撤下双眼的阻碍,南师彩将石韬袒露的后背尽收眼底。
初步受生计奔波所锻炼出的背部,让人感觉到似乎可以依靠,但略有雄壮之感的背部,靠近背脊的地方贴着一只蛞蝓一样的活物,之所以南师彩觉得那是活物,是因为她感觉到了轻微的炁,而且,它的身体好像正因呼吸而时收时放。
小小的黑色蛞蝓粘在宽大的后背,吮吸着什么。
“这是……”
她靠近了一点,不自觉地伸出手。
“别碰!那是蛊!”
石韬
春一卷 07 箭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