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偶遇了正在修造篱笆的蒋平,注意到章荑有些不耐烦的王禹提议可以把自己托付给蒋平。
“他是我徒弟。”
章荑咧嘴笑了,王禹的审时度势正合他意,她把王禹丢给蒋平,像小鹿一样欢快的跑走了,消失在了田野间。
蒋平将他负责的篱笆做好,坐在灯笼旁休息了起来,青青的小麦已在田间蓬勃而立,在太阳的辉映下,还会让人产生成熟的错觉。
回想赵国的农田,王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蒋平:“现在不过是季春,麦苗长势就已如此了?”
“师傅,三关的土地肥沃,就算这些年在逐渐衰退,却仍是天下沃野。”
蒋平回答的语句很自豪,但神色却很暗淡,因为坐拥如此沃野的三关人,沉迷叶瘾,苦于动荡,活得死气沉沉。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唢呐声,一个个农民从田间放下手里的活计,从田间探起头,龙湫人反应最快,扛起农具凑成一团,迅捷的离开田野,往平日里集会的地方赶去,而天荆人和晋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召集的信号。
集会场所是原先三桥村荒废前办傩戏的地方,足够容得下七百多人。
士燮安排好了民众的秩序,章承渊登上荒废的戏台,用本地的土话告知了民众西戎入侵的消息。
然后民众又是惯例的惊慌失措,村兵再用铜锣与大吼压制民众的嘈杂。
“离开三桥村,我们要么北上龙湫,要么南下云屏,但云屏关绝对不会接纳我们的,龙湫附近游弋着西戎的马队,所以,离开这里是死路一条。”
“云屏关要是接纳流民,
春一卷 16 火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