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阵马蹄声闯入了耳中,孙任凭转过头,循声眯眼,被炁加持过的双目一下子就瞧见了一杆金边白旗和一队人马正气势汹汹的冲过来。
孙任凭一愣,“西戎?”
为首的四名骑手身着黑色的痦子甲,表面上涂了一层鳞石英颜料,在阳光下闪耀着如同水银般的光芒,其后的士兵身上的甲胄就差一些,是用骨片与木片混扎而成的,但也涂抹了相同的颜料。
就在孙任辰发愣的时候,午祖凉匕和一众士兵早已引弓而动,等第一波箭矢扑面而来,孙任凭才大梦初醒。
他急忙卧倒,避开了三支箭矢,滚到了一棵树后,鼓起勇气探出脑袋,此时,同门兄弟身上纷纷已布满了箭矢,这下吊着的一口气彻底终结了。
孙任凭咬紧了牙关,就连凉了的马强都被一支箭贯穿了颅骨。
通过感识,孙任凭知道除了汪成之外的人都没救了。汪成刚才被放在了灌木丛里,没有第一时间被这些弓骑手发现。
孙任凭屏住呼吸,硬着头皮离开了树干的掩护,惊险的避开箭矢,跑过灌木丛时顺手将小师弟汪成扛了起来,撒腿就跑。
摒除杂念,只凭本能去逃跑。
与此同时,孙任凭都没发现自己的右臂被箭矢擦伤了。
凉匕用马鞭指了指逃走的孙任凭,问身旁的小王爷:“阿史古王爷,您看?”
“追,反正附近没遇上什么好猎物。”
之前攻破西塞后,马匹进入了可以肆意奔驰的平原上。
但往南后,情况又变了。
西塞的外侧多山,而入关后,西戎发现南边坐落着
春一卷 17 交锋(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