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艰难了,二叔子要读书,小姑子要吃药,三叔子还是学徒没工钱,她那便宜老公就更不用说了,这么大把年纪了,连老婆都娶不起,身为祖母,不说贴补,怎么还要这么高的赡养费?
唔,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啊……
不过她才刚进门,不好提出异议,免得落得个不孝的罪名,只笑了笑,道:“我知道了。”
沈砚又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沈峥在旁边看不过眼,插话道:“还有得差不多了,马上站起来要去洗碗,被沈峥一把抢了过去。
“还没灶台高呢洗什么碗,家里统共就这几个碗,摔了你饿肚子啊?去,边儿玩去!”
沈溪哦了声,很听话地出了屋。
屋外院子里趴着一条瘦巴巴的大黄狗,见她出来了,马上站起来,摇头摆尾地看着她。
沈溪摸了摸它的脑袋,蹲下来很小声地问:“白眉,你饿了吗?”
白眉咧开嘴,口水掉了下来。
沈溪回头朝屋里瞄了一眼,然后从兜里掏出半个烧红薯,飞快地塞进了白眉的嘴里,叮嘱它道:“这是我晌午特意给你留的,千万不要让二哥跟三哥知道哦,特别是三哥,不然我又要挨骂了。”
一只四脚兽哪里听得懂她的话,只顾着狼吞虎咽。
她托着腮,忧伤地叹了口气:“哎,要是你也能跟二柱家的虎子一样,自己会找吃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