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四两拨千斤,道:“郭大哥昨儿没吃上鱼羊鲜,不是觉得挺遗憾的么?正好,既然娘子会做,那明儿咱们上山就顺手猎头羊回来,再让三弟去捞条鱼,让娘子露一手,也让郭大哥得偿所愿,如何?”
郭子顺顺着梯子就下来了,将胸膛拍得啪啪响,“那还有啥说的。瞧好吧,哥哥我别的不行,就是力气大,打虎不敢说,猎头羊还是小意思 ,那就这么定了!”
又咧出一口大板牙看着盛竹,笑得像个傻子,“那明儿就麻烦弟妹了。”
盛竹也笑:“不麻烦,应该的。”
饭吃完了,夜也深了,几个人洗碗的洗碗,收拾的收拾,准备就寝。
家里就两间房,盛竹住了一间,沈峥跟沈溪住了一间,中间隔了帘子。现在多了沈篱跟郭子顺,就住不下了。
“这样,小妹今晚上就跟...跟娘子挤一挤;我和三弟还有郭大哥睡一间。”
沈篱稍一思 索就定了下来。
盛竹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