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甘之如饴,也许开始觉得有趣,可后来喝习惯了,适应了那古怪的味道,便停不下来。
等到饮尽之后,宁阙便知适可而止,可对方明显意犹未尽,泰康着人将烈焰焚心酒倒好,也不客气,一饮而尽,哈的一声,吐出一股热浪,辣得烧喉,哈了两声。
身侧的几个少年脸色大变,好似护驾般的起身围绕。
“好了,坐下,用不着小题大做,此酒却是甘醇绵厚,劲道十足,好酒,这才是男儿该饮的酒”,说完满面通红,似有一团火焰从脸上沁出。
一满脸络腮胡子的粗犷少年猴急的喝了一口,舔舔嘴皮子,哈的一声,“这酒够味,不愧有烈焰焚心之名,名副其实,五脏六腑如有火烧。”
其余几人,有的有样学样,有的则是迟疑不前,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豪饮,纯看个人性情,一杯上脸,便知道这酒到底有多烈。
宁阙也神色恭敬,痛饮三杯,场中少年莫
不称赞其豪爽。三杯下肚,绕是宁阙五脏厉害,脖颈上也涨起了一层细密的红潮。
“宁兄果不愧爱酒之人,如此烈酒,痛饮三杯,实乃我辈楷模。”话音刚落,便有不服气者,想在泰康面前一展酒量,抢个风头,一把夺过酒壶,粗鲁的揭盖瓶盖,如牛饮般往口里倒灌。
pia叽,一人出手极快,接住掉落的酒壶,稳稳当当的放在桌上,至于爱表现的少年,则是酒醉倾倒,倒伏在船。
泰康脸色一僵,只觉得有些丢脸,摆了摆手,一人起身便扶着醉汉下去。其余几人脸色皆显郑重,看着泰康脸浮出的不满之色,如临深渊,闷头不语。
宁阙见事不
第两百七十七章 风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