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三月,一是被这句话的意思,二是被那几个鸡爪一样的字。
自古江南豪阀世家无论是经商还是从政,都以书香为尊,可那几个丑陋的字就像刀子一样给林太爷的心扎着了。
林无涯听到老友的问题,略一沉思答道:
“算算时间至少也有三年了吧。”
“那岂不是说里面的两位也是三年没有碰到了?”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八婆了?”
“还是年轻好呀,不过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这么麻烦,傻子都看得出来的郎情妾意,偏偏两人在这事上都不爽利!”
“你真的变八婆了!”
“你别得寸进尺啊!”
“三年没见,刚好手痒,我倒是想试试你曾小凡的擒拿手到底还能不能捏死一只鸡!”
两个老朋友同时放下酒杯,一个抽出旱烟杆,一个挽起袖子。
不远处站着的南宫不妙伸手从怀里摸出十两银子放在前面的石桌子上,淡淡的说道:
“我赌曾小凡赢!”
洪开泰摇了摇头,也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
“林无涯虽然大曾小凡三岁,但是在不比拼内力的前提下,招式上又占兵器的便宜,肯定能赢!”
“我说二位,他两个人原本旗鼓相当,我赌他们一百招内平手!”
马飞田掏出二十两银子,分别同两人各堵了十两银子。
半个时辰之后,南宫不妙和洪开泰眼睁睁的看着马飞田喜滋滋的把四十两银子装进怀里,然后又看到他径直走到还在切磋的二人面前去嘀嘀咕咕起来。
第十一章:落花有意,飞鱼在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