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结婚自然就离开我们家。这事,咱们得大力促成,最好半个月之后就喝你那宝贝侄女的喜酒。”
朱生平噗嗤一声把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说什么呢,原来你是这样的打算,你太坏了,把我侄女当货物吗?”
他有点生气。
哈滨:“老居,你要和我吵架吗?”
朱生平:“懒得跟你废话,反正,事情成不成得看他们自己,你我都少管。否则,弄出事情,劳资锤死你。”
哈滨知道丈夫性子不好,也不再说话,只在旁边眼珠子不停转动,琢磨着什么。
次日,冯白上班,依旧做帐。他对坐在旁边忙着的女徒弟道:“朱佳,你从失恋中缓过来了吗?”
朱佳心中拉响了警报:“师父你不会是让我还钱吧?你可不能干这种缺德事。是是是,我现在是和刘航分了,没有恋爱支出,可新的开支又来了。我现在都没地方住,暂时跑叔家挤几天,下一步的房租还没有着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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