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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痛风犯了,只感觉脚指关节痛得专心,这短的一段落竟走得无比艰难。
林国强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只咬牙苦苦支撑。
偏偏唐芳实在太沉,压得眼睛阵真发黑。
唐芳见他走得慢,又开始挖苦了:“怎么,林老板享受惯了生活,变得肩不能挑背不能磨了?想当年你可是能挑三百斤担子的全劳动力。”
林国强喘息,苦笑:“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我都七十岁的人了。”
“你还晓得你七十岁,是个糟老头了,可你心却不老了,家里还有个三十岁的小姑娘,你了不得啊,退休老干部一样,享受部级待遇。”
说着话,唐芳发现林国强背心中有一团汗迹逐渐扩散开了。又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病了?”
林国强:“我好得很,从来没感觉像现在这样好过。”
出人意料,唐芳竟然没有和他抬杠。
放下唐芳,林国强坐在位置上喝了一大杯热茶才舒服了些。
但他的手脚还疼得厉害,整整一个下午都有点心神不宁,输得灰头土脸,输得人人看他的目光都异常温柔——人人都爱林国强——除了唐芳。
打完牌,很意外的是萧红没有来接。
电话过去,还没等他先说话,萧红的声音听起来很萎靡:“老林,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自己回家吧!我不想动,希望你能够理解。”
她大约还在为中午的争吵而生气。
可是林国强现在病了啊,走不动路了啊!
林国强正要再说,那边,萧红就喊:“老林,快扶我上楼,要做饭呢
第二百六十七章 哲学思考(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