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文章,可拿到手的俸禄与每月一字不写的人拿的是一样的......当然,刘大人与梁大人、张大人还要负责校对和与经厂联络,你们无暇写更多我也能理解,可那些整日无所事事的还拿着与我相同的俸禄......刘大人,你若是我,你觉得公平吗?”
刘咏絮的脸色黑了黑,压低了嗓子道:“安歌,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安歌就知道自己提出这件事定会被不理解,或许在刘咏絮心中,她已经成了斤斤计较的小人了,可是,为自己应得的利益发声,难道不应该吗? 难道是一件耻辱的事情吗?
安歌撇撇嘴,道:“刘大人,我每晚回去点着灯写文章花费的油钱都是我自己掏的,倘若无论努力与否,无论做多做少,所得到的回报都是一样的,那我今后也撂挑子不干了,但你照样给我发俸禄,如何?”
“你......”刘咏絮瞪了安歌半晌,最后还是压低了嗓子软了态度,道,“别人拿的也是朝廷的钱,又不是你的钱,你在意什么?你做好自己的不就行了?虽然你比别人做的多但没有更多的好处,但你在邸报府供职难道就是为了拿好处的?你不也得到了皇后娘娘的赏识吗?这是多难得的事?不比银子好多了?”
“......这样的日子,一片黑暗,看不到尽头。”安歌思虑之后,颓然道,“做也是这样,不做也是这样。这样下去,我也会渐渐失去做下去的耐心。”
刘咏絮仿佛是真的生气了:“安歌!你不要枉费我对你的赏识!”
“若是刘大人觉得我说的不对,就继续养着闲人吧,不必把我的话放心上。”安歌撇了撇嘴,道,“刘大人,我先告辞
第二十九章 邸报府这么做到底是要逼死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