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虽然也气她如此,但此时又觉得心疼起来,他们俩到何种地步她也不想追问了,只想她日后能晓得轻重就行。
“你知错就好,我也不和你爹娘说了,只是日后你一下课可得立即回家,若是在和他厮混,我必告诉你爹娘!”
女孩儿咬着唇,半晌,抬头望向她,哭着问道:“夫子,你昨日才与我们讲了‘求我吉士,迨其谓之’的诗句,你说过在古时,女子与男子欢好并不是什么丑事,我只是按着夫子教的做,我何错之有?”
“我是教过这首诗,但诗中女子只是坦率大方,却不是鲁莽不自爱!你没见诗中首先提到的便是叫男子开口提亲吗?你呢?你还没定下关系,就与他如此亲密……况且你还这么小!”
女孩儿低着头,豆大的泪水还是不停地往下流。
男孩儿从方才被安歌恐吓一遍后,就一直黑着脸不说话了。
半晌,柳平乐拿了帕子给女孩儿擦了擦泪,叹息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不然你爹娘要担心你了。”
女孩摇摇头,小声道:“不劳烦夫子,学生家住不远,学生自己回去便是。”
说罢,她起身向柳平乐和安歌行了个礼,便转身往外走。
那男孩儿也立即起身,告别的话都没与安歌和柳平乐说,忙追着女孩儿跑出去了。
柳平乐望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哀叹道:“这么大点的孩子,从哪儿学坏的呢?”
安歌也是无奈,只能安慰道:
“我看他们俩都把咱们的话听进去了,尤其是那小姑娘,应该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了。”
柳平乐点头道:“也
第一百五十八章 后宫护肤哪家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