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句话。”
安歌沉默不语。
景澜知道,她这个样子就是不同意了。她还要继续和苏易安往来。
“昨日太医院院使告老还乡了,皇上连夜从两名院判中挑了一位做新的院使,而苏易安则被晋为新的院判。”景澜沉声道,“想必我不说你也能猜到,皇上这么做是觉得堵不如疏,防着他,不如抬高他,引出他身后更深的势力。”
安歌望向他:“苏易安是我入京后第二个对我好的人,且如今正帮着我寻我母亲的遗物,查我母亲的死因,更何况我与他也不算来往甚密,每一次都是我有所求找他,我不想……”
“我若是以你未婚夫君的名义要求你远离他呢?”景澜双手压在床沿上,逼近她,认真道,“男人也会吃醋的,你与他关系这么好,甚至大有引为知己之势,别说他牵连重大,就算他当真无辜,我也恨不得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