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夫君抗旨回京,皇上不杀他,我已经对皇上感恩戴德了,难道还要去皇上面前哭喊着求皇上放过他吗?皇上若真的不处置我家夫君,又置大黎礼法于何处?臣妇不是那般不知礼的人。”
皇后被她说的脸色苍白,接口道:“你可知,漪园乃皇家避暑庄园,除了皇上,只有后妃和皇子皇女才可以过去,你过去成何体统?你就不怕外头有人戳你脊梁骨说你不守妇道?”
安歌昂首看向皇后,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道:“管住宫中之人的嘴,是皇后娘娘你的责任,你做不好怎么反倒来怪臣妇了?再者,别说臣妇和皇上清清白白,就算真有什么那又怎样?皇上那么多女人还怕多臣妇一个?”
皇后呼吸一滞,鼻子便酸涩起来,她一说不过别人就想哭。
宁妃有孕期间脾气格外暴躁,此时气得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安歌骂道:“畜生!本宫以往真是看错你了!幸好当初起禄没娶成你,就算娶成了,你也早晚红杏出墙!贱人!给本宫滚出去!”
安歌面不改色,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走出坤宁宫,她抬起手肘按了一下酸涩的眼睛,企图把快忍不住的泪意收回去。
殷沐说,此事事关重大,不许与任何人提起,她方才若不是那样说,而直言自己有苦衷,指不定皇后与宁妃会再追问,所以她索性直接与她们翻脸,省得以后面对她们的关心,自己憋不住透露出来。
宁妃与皇后,都对她有恩,也是她在这后宫里最尊敬的两个人。
与她们决裂的痛苦,实在无法言说。
忍住,暂时的决裂,换以后他与景澜的平静日子,值得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知卿本绝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