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决定。”
琛哥又说，“你们跟随我的日子最短，身家最清白，以后的路怎样走，由你们自己决定。”
那一天烈日当头，神像狰牙狞目，桌台上七具小小的骨灰盒让我微感不妥，但是我没有说不。
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我不能，我没的选！当然，或许这本也是我想选的路吧？
我叫刘建明，15岁从中五辍学跟了琛哥。我发誓不回屯村，不再让人看不起。
所以，虽然骨灰盒的意头不好，我仍然倔强地想，他们六个能做我也能做，还要比他们做得更好。许多年后，陈永仁在上环粤海大厦的天台用枪指着我的头，我对他说，“那时候我没得选择。”
也许，那时我可以说“不”，不过人生怎么能假设呢。如果我真拒绝了琛哥，也许第二天就会死在尖沙咀的某条巷子里。
我从小就没有资格去考虑好与坏。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好车开起来很舒服，就算知道，也不会有一辆好车摆在我面前供我选择。我只能走路，区别只在于我可以走得快一点，也可以走得慢一点；可以穿着鞋，也可以把鞋脱了拿在手里。
我没办法选择善恶，但我能选择强弱。我的选择是穿着鞋，很快地走。
我的确比别人强，在警校我获奖无数，毕业后顺利升级。即使没有琛哥的内部消息，我依然屡屡建功。
我知道自己没有天赋，所以只有靠努力，事无巨细力求完美。每次我都告诉自己，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努力做好，二是努力做更好。
调到内务部之前，梁总警司在高尔夫球场告诉我，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1072.口碑炸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