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卖完鱼咱们去酒馆喝酒,不是更好。”
张有旺本来就是个没有说到的人,他立刻接过来说;“我听你们的,去哪里喝酒都行,反正今天要给晚生兄弟压惊。”
话声落,张有旺划船走在前面,赵阿大紧随其后,晋晚生单桨划船,半天划一下,生怕超过他们二人,到了集市上,三个人因为急着喝酒,也没讨价还价,把刚刚打上来的活鱼,随便就卖了出去,然后背着空鱼篓来到了集市上唯一的一家酒肆——临江酒家
临江酒家是座不大的二层竹楼,临江而建,老板随口给取了个名号,就叫做临江酒家,好记也暗含没讲究没说道的意思,一楼里仅能摆放着五张比较大饿桌子,外带后面的厨房,二楼四面开窗,摆放着八九张桌子,过道用竹帘子隔开,人们喝酒都喜欢上二楼,边喝酒边看着烟波浩渺的大江,别有一番情趣。
三个人背着鱼篓上了二楼,小二哥急忙迎上去,都是熟人,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小二哥特羡慕晋晚生的水性,他每次来喝酒,小二哥都要向他请教如何能够一个猛子扎出去上百米,今日也不例外,晋晚生他们三人刚刚坐稳,小二立刻一边抹着桌子,一边请教晋晚生;“晚生哥,那日大潮,你驾船在潮头上随波起伏,一会儿沉入谷底,一会儿涌上浪尖,让我们酒楼的酒客齐声为你叫好,阿生哥,你啥时也能教教我。”
晋晚生问;“你真想学?”
“真想学,我真想学,”小二反复重复着。
“那好,一会儿坐下,陪我喝三壶老酒,我就教你,”晋晚生半开玩笑。
小二急忙后退,陪着笑脸,说道;“不妥,不妥,小的没有您这样的
第二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