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说什么。
这时候,张有旺把话也拉了回来,他对晋晚生说;“晚生兄弟,我们明天去三个人,三条船割芦苇去,不知道一趟够不够。”
晋晚生说;“我看差不多,倒是晾芦苇的时候,要费点事。”
张有旺媳妇听了晋晚生的话,把嘴一瞥说道;“亏你还是个大小伙子,这点活计要是我妹妹阿珠在,不够她一只手干地。”
提到计阿珠,晋晚生就没话了,张有旺只好打圆场说;“老婆子,喝得差不多了吧,我看你酒量见长,要是我们哥俩喝到明天早上,你也能跟着喝到明天早上。”
听了张有旺的话,计氏女毫不示弱地回敬道;“呸,就你,老娘才没闲工夫陪你喝到明天早上呢,你明天不是要帮着晚生兄弟打芦苇去吗,今天就早点挺尸吧,走,跟老娘回家。”
张有旺说;“我和晚生兄弟在他家凑合一宿得了,省得明天早上惊动您老人。”
张有旺的话音刚落下,就见计氏女一下子站了起来 ,上前薅住他老公的耳朵骂道;“给你脸了是不是,老娘让你回家是瞧得起你,今晚上回家你先给老娘洗脚和那什么,听到没有,哼!”
此时的张有旺被薅着耳朵只有站起来的份,他双手捂着耳朵说道;“老婆子,别薅了,咱们这就回家,我给你洗脚去。”
张有旺和他媳妇两个人拉拉扯扯离开了晋晚生的家里,晋晚生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回身就躺到了床上。
晋晚生劳累了一天,又喝了很多酒,再加上他明天还要起早,所以,躺到床上以后,他也没管蚊帐是不是放下了,就立刻酣睡起来,这下好了,只要是飞进来的蚊
第四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