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天忙着又说;“前些日子,我按着您老的约定于子时去了后堂,不想您老却端坐于床榻之上,不说话也不看晚辈,晚辈一时性急,拿起您老放在我面前的笔墨纸张给您老画了一张像,实在是亵渎您老人家,还乞见谅!”
计天说完话,本以为福德公会开口告诉他,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不过,福德公这次没有笑,而是指着自己的肚腹,计天顺着福德公的手势,看下去,却见福德公全没了往日干净悠闲的样子,脚上的鞋子露出了大脚趾,裤腿子也裂开了,计天见此,大惊失色,福德公怎么会变成穷困潦倒的模样?
计天正要开口追问,猛然间,从福德公身后跑出来一匹高头大马,马背上骑着一个人,计天却看不清马背上之人的面孔和衣着,转瞬间,尘土飞扬,马背上的人挥鞭策马,从他和福德公身边绝尘而去。
计天再看身边,那里还有福德公的影子,他不由得高声喊道;“福德公!”
计天这一喊,却把自己给喊醒了,他忽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先看看四周,奥,原来在刚建成的茅草屋里。
“南柯一梦也!”计天自语道,接着下了床,站到门口看看外面,他见天色阴沉,有下雨的征兆。
计天倒被双手,思索着刚才的梦境,无意中抬头,却见一个年轻后生,挑着一担柴,匆匆走到了他家门前,放下那担柴以后,年轻后生对着计天深施一礼,口称;“老师可否安康,学生前来探望?”
计天细看,原来是自己的学生赵友凡,赵友凡虽然家境一般,却十分好学,自从计天辞馆给母亲守孝后,赵友凡每隔半个月必来一次,每次来都会挑来一担他刚刚打来的柴
第六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