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水井边上打水去,巧了,文娘刚刚推开门,手里拎着一只木桶正准备朝井边走去,迎面却走来一个人,文娘起初并没在意,哪成想那个人走到他对面,突然停下问道;“大哥,闻讯则个!”
文娘一愣,立刻明白了,对方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中年男人了,他只好拎着水桶,装作淡漠的样子回道;“兄台,有事情请讲。”
文娘说完这句话,立刻看了看面前站着的男人,见他三十岁左右,面颊削瘦,颧骨吐出,长条脸,三角眼儿,个子细高,足足高出他一头,身穿青色罗缎子长衫,脚踏厚底青色布鞋,不像个普通人,倒像个吃官饭,在官面上混的人。
文娘心生警惕,立刻叮嘱自己,千万小心,不要漏了马脚,他们昨夜刚到,今早就有这样一个人物前来闻讯,怕不是什么好事情,文娘把拎着的木桶轻轻换了一下手,露出笑容。
那个人也在端详文娘,等到文娘请他讲话之时,他又看了文娘几眼,这才抱拳说道;“这位大哥,我刚才看着您拎着木桶像是从那家脂胭斋里出来,不知您是不是那家店里的主人?”
坏了,难道我们的身份和行踪都暴露了,文娘在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了一下,又镇静下来,按着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回答道;“兄台不知为何对那家脂胭斋感兴趣,要是说出来的话,我也许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那好、那好,大哥千万别怪小的多嘴,实不相瞒,小的就是本县人氏,因为这家脂胭斋!”
早晨,本该是清凉至极,殊不料,像燃烧的火球一样的太阳,如此勤快,刚刚亮天还没有多长时间,还没等早起的人们享受到难得的阴凉,阳光已经照射到
第一二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