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多少钱一斤?”
江白阿爸笑着回答;“一文钱。”
有疤的大汉又问;“谁是这家鱼店的老板呐?”
江白阿爸立刻回答;“我是,我是。”
“店里雇了几个伙计呀?”
“雇了两个。”
“奥,人呢?”
“在江边的码头上帮着卸船呢,”江白阿爸对答如流,两条大汉又互相看了一眼。
“老板,掌柜的,麻烦了,给我称两条鲫鱼,我要,我要炖汤喝。”
不知道啥时候,这两条大汉的身后站着个住着桃木拐杖,满头白发,弯腰驼背的老太太,说话的时候气喘吁吁,就好像刚刚跑了很长的路,更像是气脉不够用。
闻声,两条大汉齐回头,看到身后站着个病殃殃的老太太,立刻又扭过头来,江白阿爸站在鱼池子后面,忙着招呼了一声;“好咧,您老上前,相中那条,我给您老捞那条。”
两条大汉站在老太太前面,没有让也没有躲,后面的老太太倒是好性子,就听她气喘着说道;“不,不急,让他们先挑。”
嘶嘶嘶,又是一阵气喘,接着就是大口吸气,等到江白阿爸再看老太太时,她已经住着拐杖靠墙蹲下了。
老太太蹲下了,两条大汉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江白阿爸只好搭讪着说道;“请二位客官挑鱼。”
嘴角有斜疤的大汉看看始终不说话的大汉,那条大汉还是没吱声,去突然把手抬了起来,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间,水池子里立刻溅起足有一尺高的浪花,随着浪花,池子里一条最大的鲈鱼不知何故,跃出水面,紧紧粘在了大汉的手掌心
第一六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