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没啥,就故意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们,然后说道;“让我脱衣服可以呀,不过嘛,我从来就不会脱衣服,因为我的衣服无论是穿还是脱,都是需要人服伺的,你要是让我自己脱,那可是万万不能的!”
听了江白的笑话,两个姑娘立刻小鸟依人般地来到他身边说道;“爷,我们知道您没有撒谎,因为您是爷,是爷就需要婢女们伺候,来,我们给你宽衣解带。”
江白闻听,忙着说道;“慢,且慢,我还不知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呢?”
他左边的身穿红色薄纱裙的姑娘立刻回答道;“我叫红衣。”
右边穿绿色纱裙的姑娘接着回答;“我叫绿衣。”
江白立刻否认说;“我不信,充其量这就是你们的艺名。”
红衣立刻说;“是不是艺名我们不知道。”
绿衣接过来说;“我们出生到现在就叫这个名字。”
红衣说;“我们的名字都是别人起的。”
绿衣马上接过来说;“你要是听着不顺耳就重新给我们再起一个名字吧!”
到此,江白才发现这两个姑娘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一人说一半,先说的人肯定要留给后说的人半句话,真是有趣儿。
有趣是有趣,接下来的难题才让江白发现,自己的玩笑开大了,红衣先给江白脱上衣,脱了半天没脱下来,绿衣在给江白脱裤子,也是脱了半天没脱下来,江白还想接着开玩笑,他那里能够料到,绿衣见裤子没脱下来,竟敢隔着裤子去摸她下身,而且还不是一只手,是两只手并用,她的两只手很好使,竟然很准确地就找到了那个部位,不过,她却什么也没有摸
第二〇〇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