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杂念,再看晋元,牵起蚌娘娘的手之后,立刻向那张千年寒玉床前跨了一步。
仍然有一股寒气向他逼来,不过,这股寒气并没有刚才那股寒气那么厉害,寒气逼来后,晋元没有打冷颤,而是进一步来到了寒玉床的床边上,仔细审视着躺在床上的怀玉大和尚。
就这一刻,可以说是,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晋元对眼前这个怀玉和尚有了一种万分亲切的感觉,内心里萌发出一个念头,我是他吗,对,应该是,那么,他是我吗?似乎也应该是。
没有了疑问,没有了怀疑,自己看到了自己,他并不感觉到诡异,为什么,因为过去的种种还都浮现在眼前,他已经没有办法抹去了,于是,他又抬起另一只手摸到了怀玉大和尚的心口窝,刚刚接触到怀玉和尚的心口窝,晋元又有了一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伸手在摸自己的心口窝。
晋元摸着、摸着,眼前浮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身披灰色袈裟,一脸**相,头顶上三排九颗戒疤尤为显眼,他是谁,啊,他应该是师傅,那还等什么,赶快跪拜呀,然而,很遗憾,还没等晋元下跪,眼前之人消失了,接着又出现了一个身披袈裟之人,这个人向他走来,还向他招手,指指身边的一把椅子,然后张嘴说话,他说的是什么,晋元没有听到,却发现自己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了那把椅子上,他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情,眼前这个人也不见了。
这时候,晋元想起来了,这个人应该是师兄,他遵照师傅的遗嘱,把主持大位传给了自己,对了,是这么回事,应该还有一条巨蟒,那是师傅的护法,师傅不见了,他也不见了。
晋元刚刚想到这里,猛然一激灵,立
第四一〇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