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当初再狠一狠心,也更设想周全,提前通知了全部亲友,包括那位不小心说漏嘴的叔叔,他都不会发现。他十三岁那一年的转折就不会出现。
不再回忆那个。现在黑煤球是在指责他十七岁时犯的错。他觉得自己该也认了,但心中却有些委屈。他当真不是故意的,没想要父母再伤心失落。
他不是四年没回家见过父母,再一见猛然察觉父母居然在四年间苍老了许多。而且,四年不在近前,再见面总觉着有些尴尬。他大了,父母也不再像从前拿他当孩子哄,说话都把他当成大人对待,就显得生硬了许多。他是不忍心,多少意识到父母在四年间是为他担忧疲累才急着衰老,便是逃了,以为不住在家里,少见面,父母好歹知道他在附近也能心安,他也不用……
“你就是故意的!”黑煤球斩钉截铁道,“你只懂得逃避,就是只顾着自己,只想要自己不去看便不用自责。你是轻松了,但你可知,明明孩子就在身边,却依然不愿与自己亲近,做父母的又该有多伤心?”
他被黑煤球质问得哑口无言。他先头就有所察觉,这黑煤球怎么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或者说它怕不是会读心术?怎么他想什么它都知道似的?
“没错,我会读心术。”
“操!”二十五年来他都是文质彬彬的有礼样貌,没想到死后却成了个接连骂脏口的。情之所至,他忍不住啊!
“不好意思 ,正如我先头所说,我们神 没有性别,你再怎么渴望汲取我的神 圣,我也是满足不了你。”黑煤球淡淡应道,忽然画风一转,竟然声音里头有些小兴奋地提议道,“不过我想到一个法子,你想不想试
章十 七宗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