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二月摇了摇头,叹道:“还是这么乖张。”但紧接着小二月又笑着安慰王生道,“趣儿不让舅舅以外的人摸,但它肯在你面前现身,该是看出你同舅舅亲近,便也跟着欢喜你,乐意亲近才是。”
王生苦笑不已,连连摆手道:“我也只见过趣儿一次。它啄破了我的手指就飞走了,再也没让我见到过。”
你说这趣儿似通人性吧,这性子却古怪得紧。怎么就除了曲广袤旁的人都不喜呢?
小二月难再安慰王生,转说正事道:“月前舅舅来信,信中提过。你看……”小二月说着拿出了曲广袤的刀上佩玉,贴近嘴边一吹,竟发出了似鹂鸟儿般清脆的鸣叫。
演示过后,小二月继续道:“舅舅说,这玉笛声与他唤趣儿时的一样,我如此一吹,趣儿便会来寻我。而且呀,如果我这样吹……”
这佩玉上有四个孔,随着小二月手指变换,吹出的笛音各自相似,又略有不同。一边给王生演示着,小二月这心里头忽然好气又好笑地想到,月前曲广袤回信时就在信中教导了她如何使用这玉笛同趣儿答话,这会儿派了王生回来,一边捎带回了这玉笛,一边还让她帮王生想办法当逃兵……
怕不是他早就计划好了会有这么一天。该说这臭舅舅是信任她这个侄女儿呢?还是坑她呢?哪有人亲舅舅这么指派自己亲侄女儿上战场的?啧!
随着小二月不断演示,王生一双眼睛越睁越大,末了随着笛音消散,王生拍手叹道:“妙啊!妙啊!小姐通音律,这换成了我就不行了。”
小二月笑道:“谁能想到一只小小黄莺竟是信鸽。趣儿灵巧,懂得避人眼线,
章八十九 再遇狐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