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柳巷之中,李晟忍不住问道:“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谁赎了她,又为何安排她去父皇的寿宴?”
“殿下可曾听说袁家灭门一案?当年有人参本袁家通敌,袁家一家上下男子发配边关女子充为官妓,这流萤便是袁家的长女,袁清。”
李晟皱起眉头,这桩盘根错节的案子他自然听说过,由此一推想,他便明白了过来:“李菖要在父皇身边安插人手,特地挑选了这个对天家恨之入骨的袁清!”
初芮遥点头道:“正是,本想让殿下去劝说她一番,却没想到,竟被初碧打乱了计划,是臣女的过错。”
他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却瞧见恭王府的管家带着两人朝妍魅堂行来,他手疾眼快地拉住了初芮遥,二人躲在了夹道之中。
夹道狭窄,二人呼吸可闻,初芮遥不自在地挪了下身子,他低声道:“得罪了。”温热气息吐在她面上,她的脸渐渐烧了起来。
“初小姐,看来五哥已经发觉咱们来了此处,准备把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