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耳朵里,在喧闹的场所,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却是极其温柔的,让人不自觉的静下心来。
“为什么你总写这么苦情的歌?”
向暖皱了皱眉,问他。
“这叫苦情?他们都说我是治愈系歌者!”
顾云北辩解。
向暖看他一眼,然后将他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歌词,说了句:“我就看不出哪里治愈来,只觉得很闷。”
顾云北眉头皱起来,低头去看自己手机上的歌词,苦情?还闷?
“姐姐,你让我整个心情都不好了!”
顾云北难过的眼神 看着她。
向暖笑了笑:“那你先自我恢复下,我去趟洗手间!”
顾云北叹了声,又继续看自己的歌词,也听自己的编曲,突然觉得,好像是有点苦。
向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胡小糖。
“向暖?”
向暖从洗手间一出来,听到有人叫她,一抬眼便看到了胡小糖。
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们竟然再见了!
在她对这段感情彻底放下之后,呵!
胡小糖对她笑了笑,她却没笑出来,只走过去:“这么巧?”
“是啊!”
胡小糖一时五味俱全,竟然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有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有朋友在等!”
向暖双手插兜,也觉得她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抱歉!我,我,向暖,真的很抱歉!”
胡小糖低了头,说出那句抱歉的时候眼泪已
62 再次被当试验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