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比不上你”,“余沧海人品歹毒”之类的,听得任尧哈哈大笑。
“不理你了,总是故意气我——驾!”岳灵珊一夹马腹,往前跑了。
任尧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衡山,岳灵珊也越来越容易生气了。
忽忽一日,两人已进了衡山范围,知道再过几日,便能进入衡山城,路上已经能陆陆续续看到江湖行人骑马经过,看样子都是赶去参加金盆洗手的。见到任尧气度非凡,岳灵珊又漂亮异常,都是多看了几眼,有几个不长眼的想调戏岳灵珊的,倒是被岳灵珊抢着教训了一顿,打断了手脚,她自觉武功大有长进,这几天又情绪不好,十分容易生气,出手倒是重了一些,任尧也不理会——这些流氓,打了就打了,还想报仇么。
所以两人还未进入衡山城,就已经有了不小的名声。
正午时分,两人正在一个茶棚喝茶,避避日头。
“听说了吗,青城派余沧海打着为师父报仇的名义,差点灭了福建福威镖局满门。”坐在两人旁边一桌的四个汉子中有人说到。
“这不都传遍了么,青城派杀了福威镖局几十个镖师,连厨子都杀了。江湖仇杀,不杀车夫,厨子……这余沧海真是手段毒辣。”
“嘘,小声点!青城派yin狠,会下毒的……”另一个连忙小声劝阻到。
“哈哈,他余沧海还有脸到这儿来横,不怕任大侠么!据说任大侠就看了他一眼,余沧海就吓得跪地投降,他带去的那些门人,除了四个亲传弟子,都被吓死了!”刚才的那个汉子大笑。
“那是,任大侠年纪轻轻,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生惊人业艺,又一
第八章 因爱生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