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炼拱手道：“不敢当，不知阁下与他有何渊源，为何要阻拦我锦衣卫办案？”
上官海棠一摇折扇，玩味道：“哦？办案？据在下所知，锦衣卫之中向来是由右指挥使游进主管江湖武林之事，左指挥使袁笑之主管京师朝廷之事。”
“若海棠没有记错的话，沈统领是隶属于左指挥使袁笑之麾下的，沈统领不在京城待着，怎么越俎代庖管其江湖之事来了？”
沈炼道：“此并非江湖之事，我等乃是奉命捉拿朝廷要犯袁承志而来，此人不但包庇其逃脱，更是杀了我锦衣卫中人，罪无可赦！”
上官海棠语气忽然严肃，“奉命？奉的是谁的命？”
沈炼语气一窒，“这……请恕在下不能奉告。”
沉默，良久的沉默，林间风声飒飒，枯黄的树叶被风卷起在空中上下起伏，难以自己。
上官海棠开口道：“沈统领当真也认为，袁督师是叛国贼吗？”
沈炼面色冷峻，仍旧是沉默，但是沉默，已经给出了他的回答。
上官海棠轻摇折扇，沉声道：“如今朝廷阉党横.行、东厂势大，若不是有我义父铁胆神侯在，曹正淳早已一手遮天。”
上官海棠向前走了两步，继续说道：“西厂雨化田独木难支，锦衣卫则外强中干，沈统领听命于东厂，倒也是情有可原。”
沈炼身子轻微地颤抖起来，握刀的手攥得刀柄发出吱吱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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