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二人举杯相贺,一时尽兴,多喝二杯,妹妹看得二人话正当时,也没劝阻之言,只是旁听,一时点头微笑,心里欢喜。正说及当今艰难话题,上下宝庆运送药材之事。大不如当年了,有些犯难,此中有重要当紧之事,思来已久,不得有意中之人相托。先组当下明白妹夫心意,心领意会经商之艰难,维持生意之辛酸。先组心有体会,二人话语而别,借着酒气,一时冲劲翻山越岭而回。
回家已是傍晚时分,天正下麻黑。妻子帮忙脱去长衫,内衣已经湿透,操澡洗背而净,气呼而坐在火堂边,一时兴起话头,说起:“河边妹夫说,药房需要一个伙记做事打杂,运送药材的人,虽得一个妥当可靠的人。”先祖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说说而已。后母一听,心下切喜,房间里与先组合计一下,正愁维卓没法出身,家里已无别的事可操做,利害分明说了一通,先组本无意让长子维卓干此苦力勾当,听得后妻之言,思量转来,磨练磨练也未尝不可。到时也未必有出人头地之事。于是清晨之际,隔窗叫唤:“卓把头,卓把头……”一连几声,维卓不知何事,清晨起床上山做些菜地之事,其妻子刘氏正娥闻言,回应答应了几声。先组招呼了,维卓回来,有事来一趟房里,有事说一下。正娥回答了公爹之言。
早饭待熟上桌之际,维卓扛锄担筐而回。妻子低声于维卓耳垂细语几句。维卓听得突如其来之事,心内拿不定主意。听得妻子所说,意在父亲必有急事才有所唤叫。于是飞奔直走而入先祖房内,只听得灶房有火苗声呼呼作响,而入。唤了一声:“爹”,与后母打了招呼,方坐在父亲身旁。先组上下打量一下,见得维卓一脸清瘦,筋骨不强壮之气,意下
第十一回 望恩砀维卓下山 六房里药铺伙计(5/11)